千赢网址现代实录》2
发布时间:1970-01-01 08:00    发布:张大丽    来源:未知    点击:

  千赢网址我绝没有想到《现代实录》出版后,立即受到各地们的欢迎,相继翻印,许多地方一版再版。尽管我在「缘起」的最后说明了「鉴于诸多不便,我隐去了书中所涉人物的真实姓名与地点」,但仍有不少人没有看明白内容就急于去五台山寻访妙法老,结果既劳力又伤财,这不是我的本意。后来又有不少人致电致信开封社询问妙法老住地,社在再版时不得不在书后加上了「事是真实事,名是虚化名,人,无须觅师踪」的告示,但仍有去五台山和天津寻访的。这些读者尽管相法,却是一味地向外求,就是真的见到妙法老也未必能获益。

  令人可喜的是,有不少读者在阅读《现代实录》明白了道理的同时,对照自己所造之业,决心改正,结果在内心生起心的同时,身上的病苦竟突然好了,或减轻了许多。还有一些未断荤腥的读者,阅读此书后始知吃荤腥罪业,即刻断除,未曾想几个月后不仅身体日复一日健康,皮肤也变得白皙了,人显得年轻了许多。更有人在事业上开始兴旺起来。体形较胖的人,变得健美,而瘦弱的人在吃全素后反倒增加了体重,日复强壮,还有许多孕妇彻底断除荤腥,学念地藏经,生下的孩子既健康又聪明,相貌庄严且安乐易养。总之,戒除荤腥好处多多,每个人因缘不同,获益也不同。时常传来的这些令人法喜充满的消息,让我深深地感到,我们犹如久旱待雨的漫山百千种植物,佛是甘露,一雨普覆,大树小草各得所需。所以,深入经藏,增长智慧,闻即信受,才能离苦得乐。这也是我写此书本来的目的:向内求才能获益,即「一切造」道理的实践。

  佛法就是妙法,你能够把《现代实录》中每一个故事读懂了,并照着去做,就是见到了妙法老,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因此在本书中,我就许多读者对《现代实录》提出的问题以问答的形式作个回答,本人,远未究竟,仅供参考。

  应众多们的要求,我再把一些不同类型的故事写出来供大家参照,并将我在中原遇到的一位妙容比丘尼用自己鲜血抄写的故事,及其出家因缘,用她自己讲述(第一人称)的方式,写在书上。在「云何贼人,假我衣服,裨贩,造种种业」的今天,能有这样一位崇尚、利生的知识女性出现在眼前,不能不令人有「山穷水尽疑无,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欣喜。既然我能见到一个妙容师在默默地,一定还有百个、千个,甚至万个妙容师或隐于闹市,或避于山林,或现出家相,或现身,或现种种身,在那里默默地耕耘着自己的心地。迟早有一天会硕果累累,于。所以妙容师的出现,在我心中犹如东升的旭日,了我心中的忧虑和,也好像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令我看到了差距,给了我奋进的动力。我感觉的一天已经开始,佛光普被,大地复苏。中国人民将在英明的领导下,涤荡尽腐蚀人们心灵的一切污泥浊水。八年前高僧「再有五十年,中国将是世界经济文化中心」的预言,已经初露端倪。妙法老说,真正的佛都应该是反腐倡廉的带头人,守佛法诸恶莫作,守国法尊法守纪,守家法敬老爱幼。

  还有在家感人的故事,让们知道,在已进入末法的今天,仍有许多发大心的人出现在,末法不末,愿更多的人融入到佛法的海洋之中。

  汝等比丘,于我灭后,当尊重珍敬波罗提木叉(注:)。如暗遇明,贫人得宝。当知此则是汝等大师。若我住世,无异此也。持净戒者,不得贩卖贸易,安置田宅,畜养人民奴婢。一切种植及诸财宝,皆当远离,如避。不得斩伐草木,垦土掘地。合和汤药,占相吉凶,仰观星宿,推步盈虚,历数算计,皆所不应。节身时食,自活,不得参与,通致,咒术仙药,结好贵人,亲厚华慢,皆不应作。当自端心,正念求度,不得包藏瑕疵,显异惑众。与四供养,知量知足,趣得供事,不应蓄积。此则略说持戒之相。戒是正顺之本,故名波罗提木叉。因依此戒,得生诸禅定,及灭苦智慧。

  阿难!一切食甘故生,食毒故死。是诸,求三摩地,当断五种辛菜(包括葱、大蒜、小蒜、韭菜、洋葱等)。是五种辛,熟食发淫,生啖增恚。如是世界食辛之人,纵能宣说十二部经,十方天仙嫌其臭秽,咸皆远离。诸饿鬼等,因彼食次,舐其唇吻,常与鬼住,福德日销,长无利益。是食辛人修三摩地,天仙,十方善神,不来守护。大力,得其方便。现作佛身,来为说法,非毁禁戒,赞淫怒痴。命终自为眷属,受魔福尽,堕无间狱。阿难。修者,永断五辛。是则名为第一增行渐次。

  无论在家出家,必须上敬下和。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代人之劳,之美。常思己过,闲谈不论人非。行住坐卧,穿衣吃饭,从朝至暮,从暮至朝,一句佛号不令间断。或小声念,或,除之外不起别念。若或一起,当下就要叫他消灭。常生惭愧心及心,纵有修持,总觉我功夫很浅,不自矜夸。只管自家,不管人家。只看好样子,不看坏样子。看一切人都是,惟我一人实是凡夫。果能依我所说,决定可生。

  凡学佛之人,更有应注意之事,即切戒食荤,因食荤能增杀机。人与一切动物,生于天地之间,原是相等,但以恶业因缘,致形体大相殊异耳。若今世汝吃他,他吃汝,怨怨相报,则世世杀机无已时矣。若能人人茹素,则可培养其慈悲心,而免杀机。否则纵能,而尚图口腹之乐,大食荤腥,亦未能得学佛之真利益也。

  一、持名;二、观像;三、观想;四、实相,实相就是念而无念,无念而念,这时候就是参禅。所以真正明白的人,不会反对参禅;真正明白参禅的人,也不会反对,也不会反对教、密、律。禅教律密净,这是分而言之,有五。合而言之,一也不立,一也没有,都是大家互相帮助的,哪一和哪一都有相当的关系。

  我们不要自生分别,在这头上安一个头,说:「禅就是禅,密就是密,各不相关。」不是的!它本来都是一个,本来没有这么多分别的,就是我们欢喜,没有事情,要找一件事情来干,所以把它分出这一、那一、南一、北一,东一、西一、上一、下一,不知道哪一是我那一,也不知道哪一是你那一了。

  所以在美国常常有人问我:「你是哪一啊?」我说:「没有。我若有一个,那就有一个界限了;我没有一个,尽遍法界都是我的,都在我这里边包着。我为什么要自己画一个小范围,立一个小的界限,说我是哪一。我是整个佛教的,没有、没有派,也没有门,也没有户;我和哪一都是一个。」我常常这样说:

  2002年的中原之行,让我有幸会见了用自己的鲜血抄写了几部的妙容尼师。这样的,在中国的佛教史上恐怕也不多见。妙容尼师今年只有28岁,已经出家3年,抄写血经在出家前就已经开始了,现在正在抄写的是36万字的《大方广佛华严经》,已完成6万字,后面还要抄写《妙法莲华经》,有位懂医学的老说,她抄完这些,要用去她的血液,也就是说,血液要更新一遍。

  慈祥的母亲,温暖的家庭,姣好的容貌,中尉的军衔,某名牌军医大学的毕业生,转业后就业于某开发区,有着优厚的工资待遇,然而这些都没能留住她献身于佛教事业的志向,在一个非凡母亲的支持陪伴下,毅然南下登上了江西的青原山,落发于净居寺当今德高望重的体光大座下。云门寺是她常住的道场,从担粪开始,迈开了她修苦行的步伐。这样一位佛教的稀有人才,出现在21世纪的今天,何况我还能在她的引荐下,与几位要皈依体光大的信徒南下江西青原山,叩拜了体光大。一之上共处十余天,令我们亲自目睹了妙容尼师的境界,让我这个年近花甲学佛十几年的人自愧不如,聆听了她讲述自己的故事,时不时地被她得热泪盈眶。有一次饭后,大家起身准备离去,妙容尼师发现某嘴下的小碗中还剩有一些未吃净的剩菜,她立即端到自己跟前说道:「你吃不下我替你吃了吧,别浪费了。」说罢两口就吃下去了。妙利地说:「妙容,了不得,肯吃人嘴下的剩菜,我们得向你学习。」同桌就餐的妙见说:「这不算什么,别人放进嘴里的菜,感觉味道不喜欢,又吐出来放在桌子上,她见到都会送进自己口中吃下去。」我地赞叹说:「你快要赶上美国宣化上人吃别人嚼过的菜那种相的境界了。」妙容说:「那我还差得远呢!我去过,那里人吃的东西,比我吃的剩菜差多了,有过的体验,什么样的饭菜都能放进嘴里,什么样的苦也不是苦了。」

  她说,自己刚出家作小沙弥尼时,出外劳动就是挑大粪,由于进出茅厕和田里,鞋底上难免踩上粪便,到上殿时间,出于尊重,她会把鞋子脱在殿外,只穿僧袜进殿,因为每次进殿时间都比较长,久而久之,下肢受寒,双脚膝盖对称性肿大,痛得走都困难,她说,这是自己业障现前,仍然每天咬着牙挑粪劳动,后来越来越严重,山里不方便治疗,她不得不返回到妈妈身边。医生诊断为对称性类风湿,是不治之症,慢慢风湿因子转移到心脏,就会瘫痪。她听到后没有害怕与恐惧,只是心中不安。觉得自己年纪轻轻,还未帮助做一点事,就先瘫痪了,让人伺候,别人,这样活着,真是生不如死!于是祈求:「不求幻躯,疾病康复,只愿延喘罪命,用自己的血抄写《华严经》,回向法界一切,同成佛道,抄完此经,死而无憾了。」没想到奇迹出现了。她说:「我是用三棱针刺十指取血,不够用就自己用针管抽手背上的血管里的血。妈妈因为不忍心,不肯帮我刺指挤血和抽血,躲开干家务去了。可是在我抄经时妈妈却惊讶地发现我整个身体放,而我自己却看不到,这可能是佛力加被,让我妈妈点什么吧。在我抄完四本血经时,两脚及腿完全消肿,恢复了正常。真是佛垂哀怜佑,让我重获新生,令我感激涕零,无以为报,我只有暗暗发愿:愿将此生尽未来际,供养佛;愿,身口意三业,供养佛;愿尽未来劫,为活,为众。次日去医院检查,医生也感到惊讶,他不得不宣布我完全康复了。」

  妙容又说:「当妈妈为我的康复高兴的同时,突然间转变了对我关怀备至的态度,竟严肃地说:『妙容师,你的病已经好了,赶快准备回,你是出家人,长期留在我这里不如法。』猛然间听到这么不近人情的话,令我无法接受,强忍眼泪,赌着气说:『我这就走!』于是马上简单的行装,出去叫了辆出租车来,当我请司机开车时,头探出车窗对妈妈说:『郭,我把你们钥匙放在桌上了!』车开了,我生来第一次看见妈妈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火车在急驰,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双眼变得越来越模糊……?「啊!妈妈,女儿明白了您的心!您是怕我恋世忘返,耽误。是您引导我学佛之道,是您支持我出家之,您亲眼看着我落发为尼而不曾掉一滴眼泪,那是为坚定女儿的道心。放心吧,妈妈!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将——利生到命终。」

  现在的妙容,应众多的请求,已经选择好合适地点,准备在中原地区筹建一个能够接纳众多退休老年常住,、听经闻法,集居住、医疗、直到送往生为一体的道场。医生、及服务人员,完全是义务奉献。常住只需交纳油盐酱醋米面钱(属家庭化,非盈利性质)。由于医护人员不拿报酬,医疗费也将是最低的,当然这只是妙容师初步的构想,还需要群策群力共同把这件事办好。

  妙容已邀请妙法老和我也来此常住,与大众共行。如果能够尽快建起来的话,和我及师兄弟们也很愿意护持妙容,与大家会聚中原,共成。

  下面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我以第一人称的方式向读者介绍一下妙容从出生到出家的真实故事,以便大众进一步了解这位用自己鲜血抄写的佛教新秀,或许可以从中得到一些。

  《妙容的出家因缘》完全是真实的故事。在我了解了她的经历之后,为之非常,决定写出来收在书内,以勉励道友,但未征得尼师的许可,遂决定将她的法号「妙」字后边那个字改写成一个「容」字,意思是我写的是另外一个人。地名也属虚构,照片是我从尼亲处得到向妙法老汇报用的,相貌相近的比丘尼多得是,我想不会影响尼师的。我的目的不是为尼师,因为她可能还差得很远,而是想改变国内大众对出家人的。我不仅希望「妙容」能成为出家人的榜样,更期待更多的知识投身到佛教的事业中来,为改善社会风气,为以德,为报国恩尽力。

  因为国内为数不少的人对出家众不理解(包括十年前的我),出家人是躲懒偷安、好逸恶劳、情场失意、心灵创伤、看破、相貌丑陋嫁娶困难,或者是家境贫寒出家混饭吃等等,这与妙容都不相干。佛门里这种人也许会有,但我却没有遇到过,而类似妙容这样自愿献身佛门利生的普通人有之,知识也有之,我在高竁寺、天台山、普陀山等众多都遇到过,他(她)们都有令人敬佩的故事,可惜我写的是实录,不能太多地介绍他们,所以请读者体谅后学的用意。

  妙容的母亲也是一位文能写诗作画,武敢与命运的女中强人,尤其她送女出家,感人至深。虚公上人的高徒体光大称赞她是圣母,我认为绝非戏言,而是印证。

  因此,这篇文章及刊登妙容的照片是后学果卿的个人行为,与妙容无关,希望认出她的人,不要。如有不妥,理当受过的是我。

  我出生在一个极普通的工人家庭,父母双方家境均差,庆幸的是母亲是在一个「举头三尺有神明」,且遵奉东方传统的家庭中长成。这可能与外婆家祖上极有关联,因李氏门中有两位「先贤」,但却不知是哪一代为清朝帝王的老师,特受皇上恩封为「武状元」,故推测我们这个家族在历史上,也曾经显赫辉煌,盛极一时。

  外婆讲,她的祖上乐善好施,家风极正,饥馑年间,开仓放粮,设立粥棚,救灾济难,正是由于祖上之庇佑,至太婆时虽家道跌落千丈,但却依然能依「以德报怨,以人」的祖训子孙,实属可喜可贺之事。至外婆与外公结合后,家风依然正统,尤其对女孩子,诸如女红刺绣,频笑投足,坐姿站立,侍亲待客,乃至端碗持筷等等等等,均在父母严教之中。外婆共生三男三女,母亲属长,童蒙养正,故深受大益。

  我的母亲从小性情温良,诚信明礼,待人宽厚,心慧手巧,她也有与佛门一特殊因缘的趣闻,除了她在战乱中出生在庙里外,后来她出世未久,外公从上海请回了「二十四孝」图及一尊千手千眼观世音画像。外公、外婆、太婆却惊奇地发现,婴儿时的母亲越长越似画中的观世音,至几个月时则更像,一时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也挺觉奇妙。

  母亲一生除性情柔顺外,还对诗词书画、戏曲艺术等有广泛的爱好,因母亲只读到初中二年级,并无几多文化,故被人笑称为「才女」,虽说是「戏称」,也算是善意的褒吧。

  1958年,家境更加窘迫,姊妹增为6人,14岁便辍学当了童工,母亲孝顺听话,离开了学校,用稚嫩的双肩,与父辈分生活重担,毫无怨言。接下来,几十载风雨坎坷、命运多舛的工人生涯,从没摧折过母亲对知识、对人生真谛的渴求与向往,她曾在一首诗中写道:

  她在诗中痛呼:「天上的雷暴啊/求你帮我劈开生命的/地心的毒焰啊/求你帮我人生虚幻的昌荣……」她又在一篇《思悟》的散文中写道:「纵观像部大书似的我的一生,翻开哪一页,都有强烈的风暴,而在风暴中所选择的个个渡口,也都留下了我奋力的挣扎与无奈的沉浮,然而到达彼岸,仍有一大段模糊朦胧的距离,但还须向前,向前,虽然比不上那些永垂不朽的生命,但我依然会虔诚地般地一步一长跪地向前向前。」母亲一生中忍辱负重、思悟人生、达观向上、永朝的个性,从中略窥一斑。

  1997年,历经了几十年酸辛的母亲,终于迎来了她命运中的曙光,那年六月首登「峨嵋」便喜闻佛法,的如甘霖雨露,滋润了她干渴太久的,她如获至宝,泪如泉涌,尚未皈依,便在当年发心吃长素至今。如今,她已是决心在今世「了脱」的三宝。我相信,也祈愿十方三世一切诸佛加被我的母亲能永脱,莲位有名,她的大愿。

  我于佛法的修学,是在参军之后,受益于母亲的,学佛不久便适逢部队裁员五十万,我告别了已晋级为中尉军衔、七年之久的部队生涯,转业地方。虽然工作条件优越,工资待遇优厚,上却越感生命的与窒息,渐次萌发了出家。出家,也可说是我宿世的因缘,但也可以说我成长的每一步,都没能离开过母亲的与正确的导引,她说:「出家,非同小可,你要考虑成熟再作定夺,开弓没有回头箭,死,也要死在上。」佛的安排,不久我便与当今禅体光老结上了缘,也慈悲,两次便答应了作为我剃度师之请求,于1999年7月间,我辞去了收入可观的工作,在母亲的协助下,布施了昔日绝大部分的衣物,整理了简单的行装,登上了南下的火车。老母亲勤苦了一生,只有我一个女儿,可毅然如约送我至江西省云居山净居寺,于1999年阴历8月28日,正式落发出家,赐法号妙容,字清明。

  失去父亲后,我们母女俩有长达十年之久的相伴相依,闲暇时,我最爱听母亲讲起我幼儿时的种种轶趣,听着母亲描述,小屋里不时腾起串串笑语,因太不同于多数的孩子,也着着实实让年轻时的妈妈吃足了「苦头」。

  常听人说「月子娃儿,丑似驴」,可母亲说我生下来却不是满头皱折的丑八怪模样,而是印堂饱满白净,小鼻梁秀挺,红润的面颊上有两个小酒窝窝,接生大夫说:「哟!这可是个漂亮妞啊!」但被称为漂亮妞的我,后面却有桩桩让人啼笑皆非的挠心事发生。

  先是从我呱呱坠地就啼哭不止开始讲起吧,整整一百天的夜哭不曾间断,我是夜里哭白天止,母亲说,我一气能哭四个小时的记录也有过数次,尤其在夜间,前后两三排住房的叔叔阿姨们,全受过我的哭声之害,现在想我实在无法去体会父母亲是怎么样的一种耐力,才熬过这三个月之久的日日夜夜,可母亲天性大度,总诙谐地说:「我们家的女高音独唱又开始了。」也曾有人写张黄条子贴出去,什么「天黄黄,地黄黄,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君子念几遍,一觉睡到大天亮」。因母亲感到纯属无稽,故没写,当然也没贴,那我就更似有理地照哭不误。连夜的「女高音」不管你爱听不爱听,硬是「唱」足了一百天后才渐止,父母与邻里们终于可以享受夜晚的了。但我啼哭如此长久之因,从无人深究,更没有看过医生,我现在想,极可能是觉得这个太苦太苦才卯足了劲哭泣的吧。

  妈妈说,我稍大些时,似乎更招人喜爱了,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红红的唇,更喜人的是那双玻璃球般亮闪闪的大眼睛,任谁见了都忍不住会逗一逗,可我偏偏不能逗,连父母都不能逗,何况外人。大凡这个时期的婴儿是一逗就笑,我是一逗先烦,二逗就哭,搞得阿姨们面色尴尬极没趣味,这时母亲就乐呵呵地打起圆场,「有正事谈正事儿,没正事儿啊,我的女儿可没功夫陪你们玩儿。」天知道,该给这丁点儿的孩子谈何正事,阿姨们哈哈大笑后散开,可到底为何不能逗,这似乎也是一个怪怪的谜。

  接着到了照百岁像的日子,我更让大家扫兴,母亲说一家人节日般拥进了馆,摄影师娴熟地安排完毕,「小主人公」已被对准了镜头,师傅拿起一只拨浪鼓高声笑着喊着,鼓声咚咚地摇响着,连父母也在旁边帮忙似的哄笑着,如此欢快的气氛可能「百岁」的孩子大都会被「感染」,可我就是不笑,师傅又换了件玩具,我还不笑,再换了件玩具,我还是亮起奇怪的眼神,硬是不笑,他的「招术」用完,只好按下了快门,脸上也没有了笑,好像我「超人」般的「定力」,反倒「感染」了他似的,我扫了大家的兴致,把「恒顺」的忘得净光净光。

  母亲说我的小脸总不朗,「万千心事」般地天天皱着眉头,加上不允许别人逗弄,阿姨们很快给我起了个挺难听的别号——「小儿」,这种现象母亲说延续到两岁半左右才渐渐改观。

  今天的我已成方外,悟此事,是否是过去世中「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乐?」的偈子,以及「哀痛」自己又一次的不幸,在「阿赖耶识」的,似乎只有这样解释,才觉合理。

  14个月,我入了托,在托儿班又进一步得以「」,母亲几次偷偷地观察,我都默然地独自坐在一边,看着眼前木地板上那群也才刚间未久的小伙伴们,有嘻笑着的,有哭喊着的,有会爬的,有会跑的……这种极其嘈杂的场面,好像令我无法承受似的,小眉头皱得更紧了。有时,也会有个别的小朋友主动凑过来,安慰我的「孤独」,我会一把把人家推开,宁愿一个人干坐着,似乎这样才好过些,我好像根本无法融入这个乱哄哄的小群体,为此事,阿姨们断定说:「现在是个『小儿』,长大一定是个『大儿』。」

  然而,默然无语的「小儿」偶尔也能帮助人,妈妈说,一次一个小伙伴的饼干掉落,我主动蹲下去捡起来,仰着脸,举起了他的饼干,可惜这个小家伙「」太差,以善为恶,弯下腰猛一口咬在了我圆鼓鼓的脸蛋儿上,委屈的我泪人儿似的,之后,更不乐意合群了。

  虽然「小儿」「毒」得令人费解,但对小动物却爱之有加,妈妈讲我11个月左右,有位阿姨捡来一只死小鸟逗我玩,我盯着这只一动也不动的小鸟,好久好久不敢去碰,好像我下了最大的决心,最大的勇气,才慢镜头般地伸出了小手,轻轻地碰了一下死小鸟的羽毛,马上触电似的缩回了手,更奇怪的是还把这只碰了死小鸟的手高高举过了头,抬起脸看看周围的「观众」们,母亲说,我脸上的表情复杂,似怕,似惊,似悲,似怜,小嘴巴叭咂叭咂,稚嫩的小圆脸,像喝了口酸醋似的,眼睛鼻子小嘴皱成了团,有人叫着:「怪了,怪了,她知道它是死的,扔了吧,快别让她难受了。」大家哄笑了好一阵子,我却好像「沉浸」在对亡魂的「哀悼」中笑不出来。另一次,邻家养了几只小兔子,平地挖了个洞,我已会走,学着大人抓把草去了洞边,转眼间不见了儿,谁知我连草带人「进」了兔洞,我喜爱这些小动物,从小至今,依然喜爱这些小生命们。

  母亲说我还有一条令人「头大」的事,从小就出奇地足,睡眠极少极少,中午是从不午休,就是随母亲早班六点左右起床,中午还是不会睡,幼儿园午眠近三个小时,那我就在小床上辗转反侧近三个小时,老师们对付我「失败」后,只好撒手不管任其自然了。

  3岁左右,我的智力渐开,美丽动听的童话故事陪伴着我的成长,故事中的人物舍己为人、真良的品格滋润、渗透着我幼小的心灵,每每讲到他们命运的关键,我会更加不知困倦地追问下去,直问得工作紧张了一天的妈妈,在迷迷糊糊中「狼拉狗,狗拉狼,狼腿拉到了狗身上」地乱了「套数」。母亲说:「你的头太足了,我真想叫你每天吃片安眠药呀。」

  我的记忆力、想象力、形象思维的能力都较高,学习根本不费劲,汽车尾部上,我会认得学过的数字,墙上的,也会让我忆起学过的文字,甚至地上烟盒、落地的小树枝,均能引发起我的复习。一天,我突然又发现地上一根弯曲的叶梗说:「妈妈,这不是一个『2』字吗?」母亲一看,果然真像,谁知我紧接着补了一句:「嗯,像个光光头一样。」这是一个「2」形状的干叶梗,还真像个剃光了的头,但对幼儿来讲,圆形的认知是太多太多了,为何偏偏说光头的圆,真是不可思议。说起光光头,我还有件让母亲烦心的「怪症」,每天早上梳小辫儿最难最难,我像受似的挣扎着,乱扭动着头哭闹着,大夏天时,我哭闹得一脸泪,妈妈累得满脸汗,天天都是如此,谁受得了,只得使爱美的母亲痛下了决心,剃光吧!所以,母亲说我是两岁左右就当了一次光头,3岁左右又当了一次光头(当然现在永远当了光头)。没了头发,虽然跟男孩子一样,但我省却了「」之苦,母亲也省却了劳累之烦,彼此双方相安多了。

  更有一件令人费解的事,听妈妈说,我小的时候不知为何,天生就会乞讨。夏天有时候妈妈还没有下班回家,到了吃饭的时间,宿舍楼的邻居们因为天热,就把小饭桌放到院子当中,一家一家的饭桌离得并不远,每到这时候我就端着一个小碗到院子里,站在一家小桌旁,不声不响地看着人家吃饭,这家人就把微笑的目光投在我这个莫名其妙的小乞丐身上,有人问我:「你是肚子饿了吗?」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们就夹一点菜放到了我的小碗里,如果不够我吃的,我就又不声不响地站到另一家小桌旁,有的人就开玩笑地说:「看,小要饭的又来了。」引得大伙哈哈大笑起来,就这样直到我觉得够吃了为止。这样的事在我四五岁时经常发生,让我年轻的妈妈着实想不明白,不可思议。

  由于聪明好学,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办事能力也随之加强了不少。幼儿园时,5岁左右常被老师「」办这办那的,成了幼教老师们的小帮手,对于「跑腿」从来不疲不厌。到上了小学,这种能力更得到了较好地发挥,我成绩优秀,热爱集体,办事能力强,小学6年,年年被评为校三好生,年年是校少先队大队委、中队长,全然不见了幼儿时「小儿」的一丝踪迹,但中午不睡的习惯,依然是外甥打灯笼——照旧(舅)。

  我会办事,也总当「头儿」,傲气也渐大,班主任为了杀杀我的「傲劲」,有一学年,故意把我原评为市级优秀少先队员的资格降为区级。为此事,她特地找到我母亲协助,母亲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谁知事后校长竟狠狠批了班主任一顿,现在想来,深感班主任的用心良苦,难报,内心惭歉之情,每每想起,铅石似的沉重。

  回忆起少儿时代,父母工资都还微薄,我口袋里的钱,基本上是父母工作极忙时留给我的中餐费,可小同学们在一起,两毛、三毛,我有求必应,有借无还也绝不追「债」,待我长大工作、经济后更甚,一百、几百,上千的衣物,只要别人喜欢,就送给她,出家后看似愈演愈烈了。

  联想我近30年的人生阅历,也许过去世真地曾为「方外」,因自己的一念之迷的之苦,所以才会长啼,才不喜欢留发,才不喜欢嘈杂,才不喜欢人逗弄,才会乞讨,才会慈哀死亡,爱惜小动物,才会布施,根本不把身外之物当一回事,种种的猜测,或许这就是全部正确的答案了。

  很多人问我同样的问题:「为什么要出家?」他们想不通,费思量,只好归于「情场失意」、「事业失败」、「被生活遗弃」、「受刺激」等等。甚至于昔日的朋友大动干戈,骂我自甘,洋洋洒洒、长篇大论地来归劝。对晨钟暮鼓的生活太深,仅限于「青灯古佛为伴」,认为我的选择非、不正常、神经病。

  幼年伴着母亲童话故事成长。小学、初中、高中最大的乐趣便是读书、藏书。我的书柜放满了世界名著。我喜欢摘抄书中的名人名言,从中真善美的真谛,把古圣先贤的警句作为我进步的座右铭,勉励自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初中时,喜欢《奥秘》与《飞碟探索》,满脑子都是费解的问题——「别的星球上有外星人吗?」,「天到底有多高?」,「我死了以后到哪里去?」……

  初中毕业那年,我的一位好朋友因升学不顺,喝农药。照片上她年轻稚嫩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似乎还想跟我嬉笑交谈。我的泪水夺眶而出,生命如此脆弱无常。生命就在呼吸之间,活着不是为了痛苦,活着又怎能不痛苦!我看到周围身边的同学们为了升学竞争而痛苦呻吟;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匆匆忙忙,一张张疲惫紧张的脸上写满了烦躁与;年轻的少男少女,则加入狂热的追星族,以奇装异服来哗众取宠。我在想:那些喧嚣、嘈杂无序、激烈竞争的背后,是否也有许多孤独的心灵在凄凉地真情的抚慰呢?「活着究竟为了什么?」「刻苦读书,努力拚搏,奋斗终生追求的生活是什么?」「又是否能带来真正的快乐?」「那海誓山盟,信誓旦旦的爱情又能维持多久?」我很孤寂丧气,心灵悲哀地吶喊:「我该怎样活着呀?中可有心灵的响应?」

  这种厌世的感觉很快被考大学的竞争所,但却为更强大的激流隐于心底。我想以「绿色军营」的新鲜和军事化的管理来改变我颓废的生活态度。可惜「好景不常」,一跃成为女军官的我慢慢厌烦于这种行尸走肉、酒囊饭袋的生活,厌烦于生活在无聊的人际关系网,厌烦于无休止地重复……上班挣钱,养家餬口,寻欢消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成不变,昨天等于今天,今天又等于明天,没有差别,我悲哀地感觉到我就这样无奈地一步步死亡……

  鲁迅曾说:「不满足是向上的车轮。」但、名誉、地位、眼中值得奋斗终生、拚搏不已的东西,在我看来却毫无意义,我失去了对它们的占有欲和,那么我活着去追求什么呢?我像一个忧伤的流浪汉,凄苦地祈求张望,回顾茫茫,双目哀哀……

  我又试图高消费,穿高档时装,用高档化妆品,把自己装扮得很漂亮,穿梭于灯红酒绿、美酒咖啡之中。却更惨地发现自己像个可悲的在扮演不属于自己的角色。

  而后,我寄情于山水,把大自然当作一付良药,对治我心灵的「不正常」。我醉心于《桃花源记》那世外桃园的生活,痴心要做「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隐士生活,那种以山为伴、以松为侣、云淡风清、神定气闲的生活,让我神往。

  在山上我接触到和出家人,踏入庄严肃穆的道场,那颗狂躁不安的心竟平静悠闲了许多。望着那一位位身着僧袍的宛如世外般洒脱清静的僧人,我不由生出羡慕,暗自揣摩:什么时候,我也能穿上这「仙袍」该多好啊!

  因缘巧合,我双亲皈依佛门做了,由此,引我学佛之,非常感谢母亲,使我人生发生重大转折,母亲耐心地,我又阅读了一些佛教入门的书籍,我感到大梦初醒,的喜悦,过去困惑的问题在中找到了答案。从未有过的轻安喜悦使我激动不已。

  我虽然是个医生,但只能解决病人一时之苦,而死亡之苦,却无法摆脱,大事,根本问题,束手无策。是无所不能的大医王,是最高明的医生,什么样的病,都能对治开方。我要学佛!我要做佛!我难以这种冲动,更无法克制对无比的和五体投地的。

  我自知劫来,罪业,因此做后努力布施,把所有的钱用来供养佛像,印,放生,布施,甚至借钱也要去做,现在回想当时于布施,不禁莞尔。我认为我已找到最珍贵的宝藏,于是把过去积集的世界名著、邮票、名人字画通通布施不要了。

  我于诸佛的大慈大悲,愿力宏深。历代高僧的传记使我泪流满面。虚公上人、宣化上人、印光大师、广钦老……这些大智大勇大悲大愿大行的高僧,以出世的胸怀做入世的事业。忍辱负重,愿力宏深,,广渡群生。个个都是,乘愿再来。、激动、冲动、尊敬、、,冲荡我的。

  人,有的把出家人当做行骗的乞丐;有的认为是逃避社会责任躲在养尊处优的寄生虫;有的看做是装神弄鬼的巫婆神汉;更有甚者把出家人视为武侠小说中的盖世的大侠……每每此时,我的心就会隐隐作痛,痛不可言。这份痛,加快了我出家的步伐。佛氏门中有求必应,或许是之中安排,不久,我就遇到80岁的剃度老。自幼出家,一生苦行,年轻时在山上以草为食。春夏秋冬,只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百衲衣。日中一食,随遇而安。不求名利,甘于淡泊,那种「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得离苦」的,深受虚公上人的称赞。一生无求,我决定用自己的血来抄经供养他老人家,作为出家决心的表示。不计我罪业,慈哀摄受,又是我深明的母亲,亲自把我送去座下剃度。母亲笑道:「小时候,你不喜欢留头发,经常剃光头,这次可是永远的光头啦!」我清楚母亲的寓意:她是要我一定把这条走到底,不能回头……

  曾问我怕不怕苦,我说:「不怕。」因为近7年军队的生活,已经出我坚强无畏的意志,但当作为小沙弥尼的我面对「挑大粪」(出坡劳动项目之一)时,不禁犯怯了。城市的女孩没挑过水,扁担都没用过,更别说大粪了!又脏又臭,溅在身上多恶心!一想,又觉得是专门以此来破我对色身的。我想起过去我在医院烧伤科工作时,每天接待的都是、面目全非的被烧伤的病人。他们有的过去曾经亭亭玉立、貌美夺人,有的曾经伟岸挺拔、英俊潇洒,但转眼间,便会被大火夺去性命,甚至烧得人鬼难辨、无颜见人。色身这样无常,何足如此爱惜,我把自己当作被烧坏身躯的活,愉快地担起大粪,劲步向前……很快,我就适应了砍柴、烧柴、做饭、耕地、种地、担水、挑粪等等出坡——这种在城市已不复存在的劳动。我体会到劳动也是一种「美丽」的禅,它打破你的,你的,减少你的妄想,增加你的。我不禁对诸佛涕流。

  我深感自己罪业,障闭,慧根浅薄。回想他老人家要我发大心,以戒为师,以苦为师,我羞愧万分。一次偶然,我来到雪域高原,被他们全民族的所震撼:不计其数的人们,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三四岁的儿童,三步一拜、五体投地虔诚朝拜,天气的骤变,茫茫雪山,缺水少粮,风餐露宿,却不了朝拜的步履。渴了捧一把雪水,饿了添一口糌粑,诚敬,换来圣洁之乐,又岂是所能,苦修不苦,极苦之中便有极乐!

  回到内地,感慨无限。较之雪域高原,我们内地的人何谈,简直是在享福,物质高度发达的背后往往是文明的。懒惰、自流、不求、贪于享受、嫉妒障碍,把一件僧袍当成伞,令贪、瞋、痴、慢、疑躲在里面地蔓延。

  我深感自己是个种子,毫无,累累,赖佛穿衣,无以为报,愧为释子。往昔劫中「剥皮为纸,折骨为笔,以血为墨」,妙容没有,更无智慧,仅以一颗菲薄,斗胆发愿,用我的血来恭抄。愿我抄血经的功德,回向尽法界一切,愿法界一切共证,圆成佛道。愿和平、皆乐。

  我无智诚大师那样割舌为墨。「十指连心」,我愿刺指为墨,抄写《华严经》。如今,我完成的血经有《地藏本愿经》、《佛说寿经》、《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佛说阿弥陀经》、《观世音普门品》、《普贤行愿品》,尚未完成的还有《华严经》和《法华经》。一生何求,出家是我必然的选择,无怨无悔,坚定不移。

  富贵、虚名浮利、亲情、友情、爱情不过是过眼烟云,梦幻泡影,娑婆世界皆苦无乐,是我们客居的旅馆,「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们都是流浪在娑婆世界的佛子,可曾听到弥陀慈父声声的,殷殷的?才是我们真正的家,漂流在外的人啊,当您累了,倦了,困了,别忘了早点回家……尼妙容

  1993年的一天,大寺乡的一位三十几岁的农民来求见妙法老,他两年前咽喉下方食道壁上长了一个良性肿瘤,手术时切除一小段食道,然后又将食道缝合接上,可是不久刀口虽然长好了,可食道内接口这一圈不知为何长出了一圈肉芽阻拦食物,吃的东西不能顺利下咽,虽然不痛,可必须一点一点吃流食才行,因此一年后不得不再去医院手术一次,谁知半年后肉芽又长出来了,不能再做手术了,因为不明长肉芽的原因。为此他十分痛苦,每到吃饭就像似的,他是经上本书《金毛大公鸡》那段文章里的章姓农民介绍,来求教老的。

  这个农民想了想说:「我只砍过这一次树,是长在我家大门外空地上的一棵小树,大约只长了一年多,后来被我用来做了铁掀把儿,现在这把铁掀还在呢。砍小树也会让我食道里长瘤子?」

  老开示说:树木生上就是要人类的,建庙盖屋,修桥造物都离不开它。《地藏经》上指出了,山有山神,地有地神,水有水神,草木也有灵神依附,所以在它没长成材的时候,不可以随便砍伐它,第一是浪费了材料,第二就是伤着了依附的树神,它会记恨于你,令你生病受到果报,今后不要再任意树木花卉,就是应当除去的野草也要为它们念上几句「南无」再行铲除,因为在生草的根下,有许多的生命。古代人砍伐成才的树木也要提前声明请树神搬家。你要是能发心吃素并为那棵小树念上3遍《地藏经》,又长出的肉芽可能就会慢慢地消除,有信心吗?

  妙法老带着我在某大道场挂单期间,该院的尼众住持向老讲述她们这儿有两个沙弥尼,相貌庄严,20出头的年纪,出家前同是某大学的毕业生,都有硕士学位。发心出家后,诵经拜忏、敲打念唱、四大威仪,样样出色,大部头的《楞严经》都背下来了。她们应当是尼众当中的佼佼者。然而却有一个令住持调教不过来的毛病——「同性恋」。

  我把她们称作女尼甲和女尼乙吧。起初是两个人谁也离不开谁,睡觉俩人要挨着(通铺),站队要站在一起,进殿早晚课也要一前一后,禅堂、斋堂用斋都要坐在一起,这么说吧,就是去洗手间,俩人都不分离,起初大家谁也不注意,时间久了,大众中便开始议论和注意上了。因为,就是住持派其中一个去办事,另一个也一定跟着,不让去就闹情绪,这一发现问题不要紧,却影响到道场内所有尼众的。虽然大众嘴里不说,可心里随时都在注意着她俩,倒也没有发现她俩真的有不轨行为。在住持找她俩多次谈话、甚至后,女尼乙开始疏远女尼甲了。谁知这一下倒坏了,女尼甲不能乙的疏远,俩人之间出了争执,虽然不敢大声吵架,可俩人常常急得面红耳赤。吵归吵,甲仍然不许乙离开半步,就好像母亲刚会走的孩子一样。据她俩说,她们的这种情感从中学刚认识时就开始了,可以说是「一见钟情」。说来也怪,从认识就再也没有分开过。到了大学开始住校,俩人是上下铺,可常常是俩人睡在一个铺上。女尼甲对住持说:「她只要不在我的视线之内,我心里就忐忑不安,我也觉得这不正常,可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住持希望妙法老能帮助解决这个难题。老沉默一刻后说:「她们俩前三生是,母慈子孝,恩爱至深。再一生成为夫妻,关系更加亲密,如漆似胶,厮守一生。因为淫心重,来生堕为一对燕子,朝夕不离。这对燕子把窝建在了一个内的大树上,所以天天都能听经闻法,才能同转为女身,聪明强记,又一同出家来了。好好,就可以了生脱死。如果多生以来溺于情爱的心还不能放下,来生会堕,再想接触佛法就难了。

  老应住持的请求,又特地为女尼甲乙作过一次长谈,当她们明白彼此因缘后,当即发愿要放下,去大殿求去了。

  去年,T市来的龚先生在的妻子陪伴下来见妙法老。一见面我就发现龚先生右侧面颊下面有些偏红。大约40出头的年纪,浓眉大眼加上略显厚实的嘴唇,令人一望就知道他是一位厚。可是显得不佳。

  妻子说:半年前的一天晚上,他在回家的上,被一个人用硫酸泼伤了脸。因那个地方灯较暗,也没看清那个人的脸,因为先生是执法机构的执法人员,办事又认真,可能是得罪了哪个人的报复行为。市对此案很重视,但至今未能破案。先生心里挺别扭,心里窝着一口气,总有一种报复心理,夜里睡不着觉,靠安眠药也只是睡上一会儿。自己总怕先生上出问题,特来向老请教。

  老对龚先生说:「这件事和你吃肉有关,执法的工作只是个缘,不要记恨那个作案的人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上没有问题,你的脸完全康复后不会留有伤疤。第二是,要想好得快些和今后再不遇到这种事就尽早戒掉荤腥。常念「南无观世音」这七个字。他答应了,但看上去心情仍很压抑。要了他的姓名和电话。

  客人走了之后,告诉我,因为他妻子在场,有些话不好讲,他本人不,前世的事他也不会信。明后天抽空给龚先生本人打个电话,问问他是不是常去饭店吃请。点的菜多是海鲜烧烤之类,这种靠工作关系让人请吃请喝,本身就是造业,何况吃肉。再有问他是否被别人拉去跳过贴面舞,这种场合是不可以去的,这该是现在右侧脸红的原因。另外,龚先生的前世是个富有的人,有慈悲心,穷人,常作布施,所以他这一生不愁吃喝,有,但善良的人做事也是夹杂,因为他富有,自然滋生一种尊贵心理,对待下人(佣人)不能尊重人格,常有羞辱人的事发生。有一天他在专心看书时,他的女佣有事请示他,走到他侧面喊老爷时,把他吓了一跳,他扭头一看是女佣,立刻二目圆睁,右手端起桌上的茶水杯,泼在了女佣的脸上,他的使女佣不知所措,吓得哭了起来。这是他被人用硫酸泼面、却不会毁容的前世因缘。那个作案的人,或许就是那个女佣再世吧。

  我听着的开示,心里颇有感慨。《地藏经》上讲,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举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一点做得不如法,当因缘具足的时候,就会现前。「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我们每一个佛,都要纠正自己不如法的言行,在举心动念上下功夫,免得来时后悔迟。

  为了节省纸张,后边的事就不写了,妙法老从来没说错过事,相信龚先生从此一定会学佛之的

  西安某堂一位50岁左右的妇女正在向妙法老述说着自己的委屈。她与丈夫早年离异,而由自己含辛茹苦抚养长大、已成为某高校研究生的女儿,从小就不与自己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叫她向东,她偏往西。比如她最喜欢吃米饭炒菜,给她做好了,明明她吃得津津有味,却装作一脸的不高兴,说自己想吃稍子面:

  第二天给她端上来稍子面,她却说想吃大饼炒鸡蛋,你说气人不气人!可在外边,都说她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还年年被评为学校的三好生。虽然在妈妈影响下也信了佛教,但对妈妈的态度依然不变。你说好,她偏要去修禅,可她时明明在嘛!老,您说她是不是我的孽缘,讨债来的呀?

  「你和你丈夫之间生气大多是怨你,而且每次你都是心里知错而嘴硬,最后你失去了丈夫对你的爱,也失去了共同生活下去的信心,丈夫提出离婚,你虽然心里老大不舍得,可嘴里却又强硬地说『离就离,你给我滚!』离异后的你至今没有再婚,也是因为和怀念,是吗?」

  老接着说:「你腹中的胎儿在你与丈夫吵架时就生你的气,你的也伤及腹中女儿的肝脏。离异使她失去了父爱,而她主要是冲着父亲而来作你们女儿的,在心意识里存有对你的怨恨。

  其实你早在内心里了对丈夫的,只是不肯公开承认,要想办法在不影响他现在家庭生活的情况下,让他知道你的,并以心面对女儿,是你的让她失去了父亲的爱,真诚地在家里拜《梁皇宝忏》三部,在佛力的下,可以转变你女儿对你的态度,她会是一个孝顺女儿的。」

  一位六十出头才入佛门的女和她的先生向老请教,她现已41岁的儿子几年前开始患头部牛皮癣,现已蔓延到脑门上,以至双手指甲里也是牛皮癣,变得很厚,多方求医无效,请老慈悲开示。

  稍等片刻,他俩几乎同声说:「有这么回事!」女说:「那是1960年,因为自然灾害,各种食品供应紧张,就是买咸菜也定量,凭副食本供应。就是怀儿子7个多月的时候,我记得还有二分钱咸菜没买,可副食店售货员却说我买过了。我一看本上,确实记录『已购』字样,这一定是婆婆买给她在支边的女儿吃了,回家一问果然如此。为此我和婆婆吵了一架,他(一指丈夫)替他妈说话,还踢了我一脚。」

  老慈祥地对她说:「胎儿在腹中,对母亲的喜怒哀乐都能到,只是无法与沟通。你和婆婆生气不仅纲常伦理,既自己,又伤及了腹中胎儿的大脑神经,是今天他患病的原因。只有才能消除罪业,当然也有他自身吃肉的原因在内,应当戒除荤腥。会念《地藏经》吗?」

  1994年夏,某来了一位50多岁的,向妙法老倾诉自己的苦衷,说本来与自己感情很好的妻子,自打生了第一个孩子后脾气就开始反常,老和自己过不去,经常吵闹,有时还打他,连抓带挠地常使自己身上、脸上带伤,自己心里尽管很恼怒,却从没有打过她,好像对她恨不起来。后来又添了一个孩子,情况更糟,简直就进不了了,常常是闹得天翻地覆。不得已遇到机会提前退了休。在这之前因为烦恼,自己已皈依了佛门,所以退休后就搬到住去了。退休后的工资减少了,除留个饭费,其余全部回家交给她,以抚养两个上学的孩子,然而工资的减少更助长了她的脾气。现在自己也是一身的病,却不敢去医院,没有钱啊!

  「!」一直在细心聆听的说话了,「你的前生有一世为人时,曾以卖猪崽为生,拉着自家的母猪去配种,生了猪崽卖钱花。猪是一窝一窝地生,崽是一窝一窝地卖,致使母猪受尽了怀胎、生育的痛苦,同时又让它一次次失去孩子的灾难。动物和人一样是有感情的,它当时对你充满了怨恨和无奈。到这头母猪再也不能生育的时候,又被你卖出去杀了,想想看,它所有的子女都被你卖钱花了,临终又是这样的悲惨,它会放过你吗?所以这一生又聚到一起来了。」

  「要出家?第一你放不下你的两个孩子,因为你非常爱他们,三天两天要是不见上一面就睡不着觉,是吧?」

  「那你就以愉快的心情去面对,打不,骂不还口,地回到家里去,心甘情愿地为她们去奉献。真诚往昔的罪业,能化解。另外每天早晚课,每天念一部《地藏经》回向给那头母猪及被你卖出的众多猪崽们,像《梁皇宝忏》也要常拜,既然退休了,除了帮助料理家务外,把心用在诵经拜忏上,这如同出家是一样的,有信心吗?」

  人人都想发财,有的人则能够抓住机遇,心想事成;有的人虽然也能随机而上,努力奋进,却拚搏一生终难成就;还有的人虽然积累了不少的财富,却不长久,一个失误成千古恨。十多年来就在妙法老跟前听到不少人请教这方面的问题,我选两个故事讲给读者听。

  还记得上一本《现代实录》妙法老开示一章里,有位请问怎样才能多聚钱财、想帮助建设道场的问题吗?老开示他:「财即是柴,多聚无益,常付之一炬,并容易引火烧身。柴能够取暖,需要时俯拾即是,不可贪多,成为隐患。」

  为什么这位请教想多聚钱财修庙建寺呢?因为他已是一位事业上的成功者。一家三口自皈依佛法僧后不久就持了全戒。家有千万,却能持谨,实在令人敬佩。看来富贵学道也不难,关键是宿世有无慧根、与佛结没结过缘。他的刚上高中的儿子程伟,有一天放学与几个同学同行,其中一个同学可能是饿了,买了一个烧饼咬了一口,嚼了嚼就吐了出来,随手把烧饼扔在了前面地上,程伟问:「你怎么扔啦?」同学说:「不好吃。」说话间走到了烧饼跟前,抬腿一脚又踢出几米远。程伟急忙跑上前拾起了烧饼递给同学说:「扔了太可惜了,吃了吧,浪费粮食可是有罪的。」同学笑道:「我买的烧饼,想扔就扔,犯什么罪?你怕浪费自己吃!」程伟稍一犹豫说:「那我替你吃了吧。」说着吹了吹烧饼上的土,就边走边吃起来,当程伟妈妈向老说这话时眼圈都有些红了,她说儿子跟自己说这事时都哭了。老听后赞赏地看着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孩子说:「好孩子,好好学习,前程啊!」

  程伟的爸爸说:「程伟从小就喜欢,有时他在屋里玩着玩着,就找不见他了,又没听见大门响,我和他妈正奇怪时,忽然衣柜里好像有什么动静,拉开柜门一看,儿子端端地坐在里边,闭着双眼,小嘴不出声地在念叨着什么,我把他抱出来问他坐在里边干什么,他说:『玩呗!』『你嘴里念叨的什么?』他说:『我也不知道。』您说这孩子是不是跟佛有缘呢?他早就说自己将来不结婚,不找那个麻烦。」老对程伟妈妈说:「是啊!你们就好好培养他吧,让他做一个有知识的佛,将来才能为佛教事业做大的贡献。」程伟爸爸说:「我有个事想不明白,压在心里几年了,想请教,我原来只有初中文化的底子,后来遇到了机会,想自己做点事,谁想事情一做起来就很顺利,直到今天,虽然不是什么大企业,也还过得去,有时我会对自己产生疑惑,我认识不少文化底子很高,又很聪明的人,甚至比我搞这一行还早,却始终发展不起来,还有的兴盛了几年一下子又栽了进去,而我不仅发展顺利,还有幸遇到了佛法,诵经、印经印佛像,生意越来越好。这不能不说是,能告诉我过去种过什么因,才会有今天的果吗?」

  说:「这样的问题本应由自己去参禅,功夫到了就会明白的,想必你做生意一天到晚光想着挣钱,也没有时间。为了让程伟和大家都能明,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释迦佛年代,有一次佛千人,满堂,在听闻释迦佛讲经说法。坐在最后一排讲堂大门口的一位比丘,腹中突然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周围比丘们都在专心,没人理会。这位比丘忽闻身后有嘻嘻的笑声,他扭回头一看,门外一位岁的男孩,嘻笑的口中还嚼着东西,手里拿着吃剩下的半块饼子,小声问道:『你饿了吗?』比丘点点头,于是小孩把手中的半块饼子递给了他,扭头便跑着玩去了。」

  老说:「那个小孩就是你的前身,因为你给了那位比丘半块饼子充饥,使得他能够听经闻法,这个功德非常之大,这就是你能够富有的因缘。《地藏经》上说:未中,若善男子善女人,于佛法中,种少善根,毛发沙尘等许,所受福利,不可为喻。……未中,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遇大乘经典,或听闻一偈一句,发殷重心,赞叹,布施供养,是人获大果报,,若能回向法界,其福不可为喻。

  那个孩子,因为好奇而凑到讲堂门口听闻了几句佛法,也可能他并不明白义理,却在多生之后的今世,因缘成熟,不仅成了佛,而且很富有,那就是你。要知道,被那个小孩半块饼子抵住了饥饿的那个比丘,就开了悟,就证了果。因为和你的因缘,说不定也会来到今世和你相聚或者和你相遇,共同佛法,只要你不断,参禅,有一天会明白的。

  那些做事情不能成功的,多是前生或今世不肯布施或者是有其它障碍的人。要想转变命运就要懂得布施,多做的慈善事业,不搞杀盗淫,持之以恒,会有成就的。

  那些富有之后又钱财散失的人,多是花钱造业促成的。如邪淫炽盛,为饱口腹大造杀业等等,或者是不正业赚的钱,比如搞杀盗淫妄行业,一旦因缘成熟,即会现前。所以,从事这些行业的人,要赶快转行,忏业,就会扭转未来的。」

  严大,在国内许多都有点名气。人们之所以称其为大,第一是他财大,全国几个大城市都有他的企业;第二是修庙造像印经的雄心大;第三是脾气大。

  严大这个人,我早有耳闻,但却是在他给妙法老时才认识他的,看上去60出头,却已是满头白发了。一眼望去,没有企业家的风度,倒像个退休的老工人,外面穿一件蓝色的防寒服,下穿带有许多皱褶的深蓝色裤子,脚下着一双旅游鞋,鞋带松着——确实显得有点邋遢。

  我怎么注意起人的外相来了呢?因为在我所听闻的他的「事迹」中,他向来都是视如粪土、阔绰大方的。有人说,他家的金制的佛像,只要来访者赞叹说声好,他就双手捧送,不请走都不行。他看着好的佛教书籍,马上安排去印,最少也是两个十吨集装箱,他去的,只要发现桌椅板凳、杯盘碗勺不够用或是坏了,马上放下几千元乃至上万元帮助解决,后来他对人说,现在不放钱了,是直接把要的东西买来送去,因为他后来发现有的庙里,收他钱的,不但没买东西,连人也不见了。

  「我给他下提供了条件,我也是有罪的,今后只给东西不给钱!」他瞪着一双大眼睛,有点愤愤地说。

  他还为某雕了一尊高达22米的香樟木观世音像,光金箔就用了两公斤,花去人民币百万之多。

  严说自己的两条腿不行了,感觉很沉,走都是提着两条腿走。另外自己的头疼病已经几十年了,国内外的有名医院都去过,光看病连费带药费花了一百万都出头了,仍是时好时坏不起作用。他还拜请过几位来京的灌过顶,也没能止住头疼。现在他把企业都交给孩子们去管了,自己念跑跑,实在是想求佛,叫这两样病好了,否则吃饭睡觉都心烦,所以老爱发脾气。

  他认真地对说:「我真正知道了,财力大不过业力,钱财帮不了我的忙,所以这几年我尽可能为佛教做点事,希望将来我走的时候也能没有痛苦地往生,看了《现代实录》这本书后,我才知道的名号,我通过各种关系才知道您老的住地,冒昧地跑来拜见您老人家,我也知道您已闭关不再见客,可我还是地找上门来,请老慈悲谅解,我一直想知道,我为佛教大小也算做了点事情,而且吃斋多年,为什么不但头痛病没好,腿又出了问题,望老慈悲开示。」

  老说:「不要客气,我所以不再见客是因为气力达不到了。没出书的时候,我可以随缘讲一讲,以警示,现在书出来了,倒成了广告,许多读者没弄明白道理,只知向外求,四处找妙法老,把妙法老当成了神医,那是错误的,如果不知道向内求——纠正自己的言行,就是见到了观世音,也不能让你离苦得乐。你的事另当别论,好像你的文化程度不高吧?(严回答自己是初中毕业)你知道你的事业为什么能成功吗?」

  严说:「本来太太一定要跟来,可家里养了一条种的观赏狗,她要是出来就没人能照顾狗了。对了,,您怎么问起了她?」

  严立刻端正了身体说道:「哪能呢!我看过《现代实录》,就是为听您讲故事才来的。」说着又上前叩了三个头。

  说:「百年之前,有个十几岁无依无靠的穷孩子,讨饭到了一个半山腰上的庙里,大可怜他,问明他家中已无亲人后,就留他住在寺内一间闲房里,让他帮着打些柴,干点杂活,需要时叫他到山下背些油盐粮食什么的。后来他不知从哪里捡来了一条黄狗,一天到晚跟在他身边。下山时给他当个护身壮个胆,快到时黄狗会提前跑到门前『汪汪』地叫门,夜晚与他睡在一张地铺上,几年来一直与他相依为命。

  每逢初一、十五,常有山下上来的不少善男信女到庙里进香,看到人家男女老少欢欢乐乐地上香,嘻笑玩耍,令他十分羡慕,曾感叹地搂着黄狗说:『我将来能娶个媳妇像你这样就好了,天天跟着我,也好有个伴。』又有一天,在香客下山后,他有些疑惑地走进香烟缭绕的大殿,站在佛像下,抬头仰望着高大庄严的佛像,凝视良久,自言自语地说:『佛呀佛,也不知真有佛还是假有佛,如果真的有佛,那你就让我也好过一点,也能有个家什么的。』

  此时忽听身后大说着话走了进来:『你是不是也想发点财呀?』他赶紧回头说:『,哪个人不想发财呢?我要是有了钱,不就能成家立业了吗。』

  老说:『是啊!有了钱就能成家立业,可是无论多么有钱他都得一天天变老,也会生病,早晚有一天都得在儿女们的哭喊声中死去,你说是不是啊?』

  他一听这么说,愣了一下问道:『照这么说,我就是有了钱也不过是能好过一些年,等病来了,死来了,不还照样是苦吗?』

  『是的。』大说,『任何人也逃不过的规律,到死的时候两手空空被埋在土里,腐烂,最后变成了一把泥土。而神识又去,去,去当牛作马,去下,再去受之苦,没有尽头。』

  大一指他身边的黄狗说:『它过去就是这个庙里的沙弥,右眉梢上长有一个小痣,因为不到开饭的时候,偷吃了一个馒头,当别人发现少了一个馒头问他时,他一口否认并发誓说:如果偷吃了,将来就变成一条狗。后来生病死了,这不!真的成了一条狗又到这个庙里来了,你带他一进庙,我就认出来了,现在你去拨开它右眉梢上的毛看一看,是不是有一颗褐色的小痣?』

  听大这么一说,他似信非信地蹲下身用手指分开黄狗眉梢上的毛。『呀!』他吃惊地叫了出来,『真有一颗小痣,它跟我几年了,我怎么没发现?是怎么知道的呀?』(当妙法老讲到此时,我发现严大忽然激动起来。)

  大继续说:『人犯了错,一定要敢于认错和改正,不可以地用发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假如你真地没做过,那还没什么,如果,那你所发的誓言迟早会兑现。当这狗的业报了了之后,下一生还会为人,再接着。』

  大说:『人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死,所以要抓紧,出家可以了,在家娶妻生子也可以,当然出家障碍会少一些。』

  妙法老接着讲:「做了沙弥的大男孩,决心当生三界,非常刻苦用功。然而,在几年之后,他因生病过早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的愿力没能实现。多少年后的今天,他又生到这个世界上来了,本应当继续出家了过去的愿,但过去生出家前一个愿望的种子却发芽了,前生那只黄狗因为在庙里看家护院有功德,也到来了,是一个美丽贤良的女孩,而且应了那个大男孩的愿,真的做了他的妻子。」

  老又说:「你所以能有的,是前生为庙里做贡献的结果,你的头疼病,只要你一出家就会好的。你的双腿里面都是你做生意期间送礼、收礼、行贿、受贿的业障,拖着那么重的罪业,怎么会迈得动腿?要这些罪业,就会了的,我有些累了,让果卿给你安排饭吧,该说的都给你说了,满了你的愿。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了。」

  严大究竟出没出家并不重要,现代人不是都想发财致富吗,这个故事就是告诉大家一个致富之道,那就是印经,供养佛法僧。无论你遇到多么好的缘,如果自己没种过因,是得不到果的。好比你不准备种子,给你再好的土地,有再好的自然条件,你也不会有收获一样。

  甄明家的两层小楼落成了,在喜庆的鞭炮声中,甄明夫妻搀着80岁的父母搬进了新居。当天下午,他们用水果、糕点、饮料各种小食品招待了来庆贺新居的乡亲们。他们的两层小楼在村里是第一栋,因此格外地引人注目。而他们家在3年前也是全村最贫穷的家庭,穷到连个做饭的厨屋也没有,只用两张破席四根树枝在院子里「架」了个厨棚,下雨能淋到三块砖头支起的铁锅里。全家上有父母、下有四个子女,挑大梁的重担就落在甄明媳妇身上了。而甄明哪里去了?躲债去了。

  话还得从开始说,甄明在村里也不是等闲之辈,同别人一样把田地交给内当家的,自己干起了「皮包公司」,当起了甄经理。起初的三拳两脚还挺好看,挣了一些钱,甄经理就想做大生意,于是申请向银行贷款20万,基于甄经理的公司能赚钱,于是乎银行就贷给了他20万元。

  有了20万元作后盾的甄经理在寻找到合作伙伴之后,不久就被「朋友」来了个「卷包汇」——连人带钱都找不见了,这一下可难住了甄经理,银行向他要贷款,法院的传票都下来了,怎么办?无计可施的甄经理只好溜之乎也,去投靠老朋友H县的单良,而此时的单良正计划来T市找我,因为他从我老家的弟弟那里知道了我拜了一位高僧为师。研究功夫的单良自然不肯放过这个良缘,于是乎携同落魄的甄经理在我的带领下见到了妙法老。

  缘份,就是不可思议,甄明因为「缘份」被朋友来了个「卷包汇」,也是因为缘份又成了妙法老的。

  回到单良家的甄也不敢住到单良家,因为法院已派人来打听过甄明的行踪,于是在一片荒废了的土地上以每月10元钱租下了一个看水塘用的废弃小屋,由单良每天送一次饭,因没有村里人到这来,倒也格外。甄在此一住就是八个月。这八个月他除了睡觉就是,再有就是楞严咒,犹如出家人闭关一样,吃素、、背楞严咒,晚上不仅没有电灯,连个煤油灯都舍不得点。

  学双跏趺座时,四十几岁的他因为腿粗、肚子大,始终盘不好,常为此烦恼。有一天夜里,他正在学,忽见一个胖坐在他的对面教他如何,告诉他:「你太胖,可以像我这样坐。」于是他照着胖的样子将右腿盘起,而左腿却立着蜷起来,双手掌向下,自然地放在两侧腿上,双目微闭。「咦?黑夜竟变成了蔚蓝色的,四顾茫茫、空寂无声……。我自己在哪里,怎么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可是我却有思想,难道我死了吗?」心里一紧张,他睁开了双眼,天已蒙蒙亮了,自己明明坐在这里,胖却不见了。「我不是在作梦吧?」甄明一低头,看见自己的坐姿还是胖教的样子。「我没有作梦呀,怎么天亮了呢?我是天黑后不久坐下的,胖来教我,只这么一会儿,天就亮了,难道我坐了一夜?可是我却很好啊!」这一上午他是妄想纷飞,疑惑丛生,直等到单良来给他送饭,他迫不急待地讲述了昨晚的夜遇,单良说这一带从没见有这么一位胖。

  第二天中午单良来送饭,带来了一张全佛像给甄明看,甄明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最前面的一尊佛:「对,就跟这个胖长得一样,昨晚的也是教我这样坐的。」单良对他说这位是,是下一个要成佛的,所以也叫佛。你的造化不小,能惊动佛来教你,将来你一定会有成就的。甄明忽然想起佛昨晚叫他「恒云」,还说这是他的法名,「什么叫法名啊?」单良告诉他:「法名是皈依了佛的才有的,也许你上一辈子就是个出家人,你好好吧,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到满八个月的时候,单良送来了一个消息,有一位跑运输的公司老板,需要一个能长期驻山西组织调运焦炭的业务员,月工资1000元。于是甄明「走马上任」了,这1000元对他来说,犹如雪中送炭,起码可以拿出几百元资补家里了。甄明是个大孝子,8个月来未能孝敬父母一分钱,如果不是妙法老叫他万缘放下,一心楞严咒,心里还不知有多难过呢。

  简而言之,转眼就是3年,3年当中甄明的工作就是每隔三四天组织汽车装几车货,给车主付运费,只要看好焦炭的质量就可以了。其余时间除了吃三顿饭之外,全部是「坐」,楞严咒,常常是一天要四五十遍。晚上还要,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有一天老板通知甄明,要货的厂方和他发生矛盾,不叫他供货了。让甄明去厂方清账,然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结束了。谁知厂方却对甄明说,愿和他作业务,请他为厂方继续供货。甄明说自己没有资金,厂方说只要你焦炭质量,每月给你结一次账。甄明心里有了底,又与焦炭厂联系,因为厂长信任他,也答应每月结一次账。付运费也是月清一次,就这样,甄明可以说没有一点资本,就做起了买卖,这在当时的运输行业里是不常见的,甄明把这都归于佛力的、楞严咒的效用。

  《楞严经》上说,「十方,依此咒心,能于十方,拔济群苦。所谓、、,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大小诸横,同时。贼难、兵难、王难、狱难、风水火难、饥渴、贫穷,应念销散。十方,随此咒心,能于十方,事善知识,四威仪中供养如意,恒沙会中推为大子。」

  两年之后,当甄明带着20万的支票,走进银行大门表明来意的时候,银行人得给他端茶倒水,激动地说:「你贷的这笔款早就定为死账,你能主动退还回来,谢谢你了!」甄明说:「现在我还的只是本金,以后我还要还利息,我不能叫国家吃亏,请银行再给我一段时间。」银行负责人忙不迭地说:「好,好,好!」

  再说说甄明自从皈依妙法老后,妻子、儿女,就连老爹老娘也跟着吃素起来,儿子常给母亲念各种经典听,本来不好的婆媳关系,也缓解了许多。甄明媳妇对我说:「明白了佛法之后,婆婆再让我生气的时候,我就不跟她吵了,骑着自行车来到地里,看着随风拂动的麦浪,我的气就没了。甄明每次从山西打电话来,都叫我好好,还说他念得啥也没啥了。啥叫『啥也没啥了』啊?俺对他说『俺念得墙窟窿儿眼冒火』。(一种的境界)」

  甄明媳妇还说:「自打学会,我骑着车下地,心里也在念『南无』,在地里锄地、干活,也在念『南无』,下工回家,上还是『南无』,念得我心里可得(dei,河南长源方言得意的意思)。周围没人的时候,我大声唱出来,心里可畅快了!回家吃饭,再也不端着碗到街上与邻居们扎堆吃了,因为吃完饭还要,总觉得没有时间聊大天了。许多人见我家日子好起来了,问我家是怎么由穷变富的,我想都没想地说:『靠呗!』」

  甄明媳妇说,现在跟着她吃素的人越来越多,因为半年前村里有一个人得了癔症(附体),满嘴八道,她跟自己的儿子前去探望,进院子时就听见他在屋里大喊大叫,当她们娘俩一进门,病人马上老实了,并用一种企盼的眼神看着她俩。有人问他怎么不闹了,他说进来了两个冒的,他不敢闹了。甄明的儿子说:「那你就走呗。」病人说:「你们不说话我不敢走。」于是甄明儿子说:「那你也念『南无』吧。」病人只学念了一句马上就说:「那我可要去了!」说罢病人忽然昏昏欲睡,家人将他扶到床上。这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什么事也没有了。

  这件事传遍了全村,人们传说鬼都怕吃素的人,于是找甄明媳妇学吃素的多了起来。农闲时节,常常从甄明家传来很多人齐念楞严咒的声音

  我叫吕山杰,河南H县人。四五年前的一天,我厂李玲在午休时与一些人谈论她和她先生在五台拜会过一位妙法老的奇谈妙事,讲的的故事我非常爱听,可是却不敢近前,怕影响大伙情绪,因为厂里的人不躲着我走的人几乎没有。晚饭后,我按捺不住初闻佛法的冲动,鼓足勇气走进了李玲的,可巧只有她和她先生单在家。他们不但没有赶我走,反倒热情地接待了我这个不受欢迎的人,我在两位(他们都是妙法老的)家里一坐就是三四个小时,受了一场佛法的洗礼,不仅知道了自己疾病的由来,也知道了如果自己再不,等待我的必然是无间。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这么跟您说吧,正在哭着闹着的孩子,只要大人说一句「吕山杰来了!」孩子立刻就不哭了。我的名字都能帮乡亲们哄孩子,就算是我为乡亲们做的惟一的一件「好事」吧。

  很多年前的一天,我和一个朋友逛马,又说又笑地走在马的正中间,背后传来了汽车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是外地的大货车,就照样走在当中,不去理他。一声喇叭吓了我一跳,回头大骂司机「你找死啊?」这时车停下来,司机探出头来说:「是你想找死!」我一听就火了,上前跳上踏板,左手抓住车门,右手就打上了司机。突然发现司机右边坐着一个漂亮女孩,立刻跳下车跑到右侧拉开车门,用身体压在女孩的身上再用右手去打司机……

  过去造的孽,只拣了个芝麻说给大家听,那西瓜般的「英雄事迹」,羞于说出口,一想起来后悔得心都痛,我决心,重新了。

  几天后许多闲言碎语传到了我的耳朵中,「吕山杰会学佛?那驴粪蛋上也会开花了!」「佛教再好,有吕山杰去学,我也不学佛了!」还有更难听的话,但在这时的我听起来,不仅没发脾气,反而增长了自己的心,我连学好都没人相信,啊!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一点没错。

  我暗下决心,我吕山杰学坏,已经坏出个样来了,现在落下一身的疾病,不仅浑身无力,而且时常出现休克现象,单讲这都是我打人、的果报,现在我听闻到佛法了,知道了的,决心开始学做一个,佛既然说一切都可以作佛,我为什么不能呢?既然决心学好,那也要好出个样来给大家伙瞧瞧,和佛,不就是让不明白佛法犯了罪的人去学的吗?随他们怎么说我,从此一下班就回家,一头钻进了里边,不仅断除了一切荤腥,烟酒也都戒了,每天还要在佛前回忆自己一件件杀盗淫妄的罪业,叩一百个头,二百个头,三百个头,一千个头,回向给我杀过的动物,回向给被我打过骂过的人,回向给被我过的人。每一个头都磕出了我的心,磕得我泪流满面,磕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我吕山杰来了。

  终于有一天,佛友们接纳我了,邻里乡亲们再见到我时也都打招呼了,吕山杰由鬼变成了人,重新回到了。单带着我皈依了妙法老,我心满意足,开始了我的新生!

  有一天梦中见到了一只很熟悉的大黑狗,热情地在闻着我,我用双手抱着它,好像有说不尽的爱怜。第二天一起床就感觉浑身的轻松。从此,的病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好起来。有一天,突然我想起来,这只大黑狗就是数年前我用绳子勒死的那只大黑狗,还吃了它的肉,我欠下的命债太多了,太多了,所以才「积业成疾」,是我的、诵经回向,与它们解了结,化了怨。大黑狗不但不再记恨我,而且还在梦中亲近我,说明它也得到了,我决心今后每天为我杀过吃过的动物念《地藏经》一部,一直念下去,希望它们早日往生,与我一起共成佛道。

  几年之后的我仍然是个「知名人物」,不过不再是人见人怕的「鬼」了。当爹当妈的仍然在拿我的「事迹」教育他们不听话的子女:

  我竟能成为不听父母话的孩子们效仿的榜样,吕山杰也没白来一趟,我体会到,我们的心是由自己作主的,我们的身体造恶或是由我们自己的心来作主的。心一转变一切都转变了,这也是我由一个变成一个善人、一个佛的根本原因,烦恼即,一切造嘛。愿和我有同样不良行为的人早日回归正道,同证。

  吕山杰是我的男人,我叫马金霞,现在早已皈依了佛门,也做了妙法老的,大家叫我马,我心里美滋滋的。我们14岁的儿子,虽还没有皈依佛门,可也往好处转变多了,还为我抄写了一部《地藏经》呢!我现在的家庭虽然还不多么富有,却也不愁吃少穿,最让我高兴的是自打山杰学佛之,突然间变了一个人,起初连我都不敢相信,还以为他得了什么病,那一天他抱一个佛像进,供在了客厅的正上方,从此每天念起来了,我有点胆怯地问他:「咱这样的人也能?佛会我们?」

  你听他说什么:「咱的儿子调皮捣蛋不好好学习,是个有名的坏学生,老师不是天天都盼着他变好吗?我吕山杰要是个大就用不着学佛了。以前我经常和你吵架、骂你,有时还动手打你,都是我的不对,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你要是还生我的气就打我一顿解解气吧。」

  不知哪辈子的缘份,年轻貌美的我竟然嫁给了当时就因好打架而名闻乡里的他,当时还认为这样的小伙有骨气,嫁给他将来准受不了别人的气。

  还真让我说对啦,不但没有人敢我,连过去我的朋友、乡亲也都和我疏远了,后来才知道他是哪一「好汉」,成了他的老婆,谁敢惹呀!

  每天下班,他常不回家,在外边跟那群朋友喝酒,喝多了就打架。在家里吃饭也喝酒,不等酒喝完就耍酒疯、装醉,摔东西打孩子。有一次为一点小事骂我,我实在忍不住就顶了他两句,他伸手一个耳光打在我的左耳上,当时我两眼冒昏倒在地,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后左耳什么也听不到了,经医院检查,结果是耳膜破裂。

  在这个家里不打不骂不吵架的时候太少了。俗话说「近墨者黑」,由于情感不和,苦恼愤世的我渐渐也染上了喝酒、吸烟、打牌的,当时我想的是:你不过日子,我凭什么给你省着。发了工资就大吃二喝,就到牌桌上去寻找刺激,过一天少三晌。一天我能吸两盒烟,白酒能喝一瓶,吸烟喝酒给我带来了一身的病。本来不多的工资,又大把地送给医院,常常是月才过半,口袋已空,就得想个歪法混日子。有时我俩在一块喝酒,一吵起来酒瓶菜盘满屋飞,孩子哭、大人叫,你说怎么着,邻居竟然没一个来劝架的,你瞧我们这人缘,这也算是个家!

  单、李用佛法了我这即将破灭的家庭,我也跟着山杰了学佛之,皈依了妙法老,戒除了一切,如今我们不仅家庭焕然一新,连我们山杰那一脸的也都无影无踪,变得文气了。我自己一身疾病不治而愈,脸上也泛出了多年不见的健康气息——红扑扑的,我自己照照镜子都喜欢看。今天借果卿写第二本书的机会,我们主动要求把我们两口子的事抖落出来,反正我俩早就是「名人」,不怕丢人现眼了,我们这样的人、这样的家庭都能转变,破家重圆,还有什么样的家庭不能离苦得乐呢!

  我生在旧社会,长在新社会。自上学以来,接受的都是的教育。半个世纪的熏陶,可以说算是一名了。

  我的青年时代,学习和工作之余看了很多小说,内容广泛,其中就有一些是有关关系的书,书中讲的都是几百年乃至上千年以前的故事,虽有道理却无处考证,并未我对的重视。

  今年我和老伴有幸住进了纯真小区,一些老大姐,常在小区花园里乘凉休息,有位杨奶奶本人姓张(以下称张),经常给大家讲些有关关系的故事,我也听老伴跟我说过,可是并没在意。今年的三月份,无意中,我也加入了人堆中,听张给大家讲故事,听了一会儿觉得都是发生在我们眼前的的真人真事。张听我诉说了自己的病苦后,赠给我一本《现代实录》一书,也正是这本书,使我在几十年后的今天真的破迷开悟了,书中所讲的妙法老的开示,真是不可思议。妙法老为书中每位主人公破解的所有病例、实例,无一不是因为、嘴馋造成的,真可谓是书中所写的那样,「炖肉煎鱼为解馋,不知动物心不甘,厨房变成屠宰场,开膛破腹上刀山。」而煎、炒、烹、炸,就是对的动物罚,迟早要的。

  我患糖尿病已有十七年历史了,并发手脚、视网膜病变等症状,经本市医大二附院诊断为右眼失明,左眼视力只有0.1,视力急剧下降,我害怕,我彷徨,我。一旦左眼再失明,我不就成为盲人了吗?过去我认为吃肉会使人身体健康,真是大错特错了。

  我从这本《现代实录》里得到了,决心亲自实践一下,发誓再也不了,再也不吃肉了,并且心中常向自己所吃过的,念圣号。从今年3月份到现在的6月份,已有3个多月,奇迹出现了,我没花一分钱去医院看眼病,现在除右眼白内障外,左眼的视力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篇文章就是我现在写的,如果是去年11月份到今年的2月份,照那样的形势发展下去,我这只左眼肯定是会瞎的,由于我吃全素,念圣号,奇迹在我身上真地出现了。是佛,是妙法老给了我,我服了。

  今年六月份,经介绍,我有幸拜会了《现代实录》作者果卿,并且还见到了书中所写的《胎儿喜听地藏经》、《持戒才能受益》、《情感天地》三篇文章里的主人公,他们就坐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听果卿,怎么不叫我心服口服呢?

  现在我已经持五戒吃全素了,老伴因为陪孙子吃饭,他每月只吃四天荤腥,其余26天也吃全素,我想这四天荤腥不久也会戒掉的,我和老伴都办理了皈依证,皈依了佛门,在我们有生之年,学佛、,能成为一名佛门,成为一名在家的,实在是我们的。

  问:现在是末法时期,讲的人太多了,不守的太多了,令人难以启齿。是不是佛法从此会一天天衰萎,再也振兴不起来了呢?

  答:不是的。据我知道,无论出家在家都有许多人在默默地,出家人的事我不便谈论,我可以把在家的几段真实故事讲给你听。在《现代实录》里,我讲了一个「教书先生」的故事。这一对夫妇今年先生29岁,太太32岁。他们的那个被医生诊断为脑瘫的女儿,现在已经4岁了,长得既聪明又漂亮,心力(智商)比同龄孩子高出许多。比如你给她变个小魔术,藏个东西什么的,她不但明白你在骗她,而且马上能给你找出来。她走时胆子小,找不到平衡,大人一只手领着她,可以走,现在还正在加强。这比医生说的都坐不起来,是多大的进步!说话已能讲简单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等,饿了会喊爸爸、妈妈,拍拍肚子指指嘴,大小便也会喊爸爸妈妈并做表示动作,就是夜里睡觉也从不往床上大小便。她会把爸妈推醒,做出表示。如果是她喜欢的人来了,只要在门外一说话,她高兴得手舞足蹈。前些天我打电话给她妈妈,她竟要过电话高兴地喊起了「爷爷」!不用说她的父母,就是我也对她的每一个进步由衷地感到高兴和欣慰。妙法老给她更正的名字叫「慧欣」,今天果然了。说:「慧欣的变化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将来不仅是能自理,而且会完全正常,并且可能会在20岁之前开智慧。」

  说:「教书先生因贻误学佛死后堕为猪身。而教书先生的前生则是一个当时很有名望的,后来终因淫心未尽死后又回到了,当起了教书的先生。他的两个徒弟同样是因为情爱未断,也跟着他回到仍作他的学生。教书先生因贻误别人学佛,死后堕为猪身,他的两个学生病老死后也回到作起了夫妇,因为喜欢吃猪头肉,就做了现在慧欣的父母。也就是说,慧欣的前生是头猪,猪的前生是个教书的先生,教书先生的前世就是那个虽然有一定的道行,但淫心未除尽的。

  喜欢吃猪头肉的青年夫妇,得到了一个患有先天性脑瘫的孩子,脑瘫就是愚痴,愚痴的因,是教书先生障碍别人去学佛。再往前推,愚痴就是淫心未除,淫心就是男女的交合的心和行为。这也可能就是造字的把结婚的「婚」字写成「女」字旁,有女人在身边就会头脑发昏,就是愚痴的原因吧。这是对人讲的,所以《楞严经》「四种明诲」里佛说:「汝修三昧,本出尘劳,淫心不除,尘不可出。」老说,慧欣的父母明白佛法后,一心皈依了佛法僧,不仅戒除了荤腥,夫妇也分居了,不仅自己诵经,还了慧欣、,他们的家。